离婚声明发布的第三十七分钟，林汐的手机在工作室接连震动。先是屏幕跳出“权妈妈”三个字，她盯着看了两秒，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没动；紧接着，“妈”的备注弹了出来，来自山东青岛的区号格外醒目。
林汐深吸口气，划开了后者的接听键。
李书言【手机通话】“小小？”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带着青岛口音的关切。
李书言【手机通话】“网上都吵翻了，你跟志龙那事……是真的？”
林汐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林汐【手机通话】“嗯，妈，是真的。”
李书言【手机通话】“你这孩子。”
李书言的声音顿了顿。
林汐的眼眶热了，想起去年权志龙陪她回青岛，母亲拉着他的手说。
李书言“志龙，我们家小小，看着坚强，其实心思细，你多让着她点。”
他当时连连点头，用刚学会的青岛话说。
权志龙“阿姨放心，我会的。”
林汐【手机通话】“妈，是我自己决定的，有些事回不去了。”
李书言【手机通话】“妈知道。”
李书言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贯的温和。
李书言【手机通话】“你打小就有主意，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妈不劝你回头，也不怪你，路是自己走的，只要你觉得舒坦就好。”
电话那头传来权妈妈再次来电的提示音，林汐瞥了眼屏幕，李书言在那头轻声说。
李书言【手机通话】“志龙妈妈要是打电话，你接了好好跟人家说。老太太待你一直亲，当年你俩结婚，我跟你们去韩国见面的时候，人家还说要跟我学包鲅鱼饺子，说要让你在韩国也能吃上家乡味，而且一直给我发消息说你怎么怎么好。这事虽说是你们俩的事，但该有的体面得有，别让人家觉得咱不懂理。”
林汐【手机通话】“嗯，我知道了妈。等忙完这阵，我回青岛看你。”
李书言【手机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