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黑暗。
“!”
她神色一变,强行将几个阵法最后的部分糅合在一起,然后伸手一把撕裂濒临破碎的梦境,转眼就来到了现实。
这院子里本该十分寂静,此时墙边燃着熊熊烈火,堆积的薪柴和木质家具被舔过来的火苗引燃,生出阵阵灰烟。
灰烟缭绕中,三个人影缠斗在一起,其中一个异常壮硕,浑身肌肉像是铜皮铁骨,听璇看见范闲和滕梓荆的刀一次又一次砍上去,竟只是擦破了他的一点油皮。
两人不是那壮汉的对手。
听璇一眼便瞧出那壮汉是八品顶尖的高手,且似乎学过某种特殊的锻体之法,范闲他们现在根本破不了他的防,更别说克敌制胜了。
壮汉一拳轰出,范闲格挡,却被那力道重重打飞出去,整个人撞在墙上,摔到地上时激起一片灰尘,浑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另一边,滕梓荆也浑身浴血,见那人朝范闲走去,拼尽力气站起身来,扑过去一拳打在他脑袋上。
听璇一急,下意识一道妖力挥出。
那壮汉瞬间被击出好几米,整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蒙了。
本该是这样。
但听璇看见他一步又一步,扼着滕梓荆的脖颈往范闲的方向压过去,又暴虐一笑,将“嗬嗬”挣扎不已的滕梓荆重重掼在范闲身边,抬脚就向虚弱倒地的范闲头上踩去。
怎么会这样?!
听璇心念急转,这才猛地想起为了准备蜕生之劫,她几乎将所有妖力都填进了那个尚未完成的大阵中!
两人已经命悬一线。
范闲一个翻滚,躲过致命的一脚,口中却“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血……
听璇的眼神忽然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