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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璇难得早早将政务处理完,正在欣赏仪嘉前几日进上的古画,就听闻桓王求见。
她眉梢微扬,道:“让他进来吧。”
于是赵策英进入殿中时,见到的就是仪态万方的女帝斜倚栏干、敛眸微盼的模样。
他喉头发紧,木木地行了个礼,面对她的询问,在她含笑的眸光中陡然失语。
唉……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矜持了,大好的机会,竟然只说想要守在她身边。
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现在想再进一步,却又怕被她拒绝,从此再也无法见到她。
“桓王?”白若璇的眼神落在他手里握得紧紧的酒壶之上,又唤了一声。
赵策英忽然上前一步,“去年陛下于宫宴之上曾言,平定漠北,臣居功至伟,问臣想要什么赏赐。”
白若璇颔首:“不错。”
那时他意气风发,却也有些得意忘形,竟将她新提拔上来的探花郎当庭斥退,她有些不悦,明为问赏,实则敲打。
他的心意她自然知晓,然而比起做她的男宠,平白担上个佞幸之命,不如做国之栋梁,名垂青史。
但是他好像不这么想。
白若璇眼神微动,听见他哑声道:“那时臣说别无所求,其实是假的。臣不只想守在陛下身边,还想得陛下垂怜。”
他僭越抬头,炽热的眸光紧紧盯着垂眸看他的女皇,一字一句道:“臣,钦慕陛下已久,求陛下成全。”
重重帷幔之后,史官竖着耳朵,奋笔疾书。
于是穿过千年时光,史书上有这么一段令后人津津乐道。
“帝闻之欣然,笑曰:‘卿既心若磐石,朕却之不恭。’
是夜,大将军桓王留宿禁中。”
月之恒憋了半天憋出来个番外╮( ??ω?? )╭下个世界庆余年,努力找灵感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