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以许孟和孟凯二人的行为来看,这根本不是他们两个临时起意。
而是有人在统一指挥他们,销毁罪证!
既然收钱的,不只是他们二人,那其他人也必然会转移赃款。
想到这,夏风微笑着点头道:“顾主任,非常感谢你对我们县里的工作,大力支持啊,五天的时间,绰绰有余!”
“一会我们回去之后,和明海简单的商议一下,看看这件案子,应该由谁上达省委合适一些。”
永安县的这个项目,毕竟是有国资委参与的,顾汉生向省委打一个报告,也是合情合理。
至于是顾汉生先打这个报告好,还是徐明海先向省纪委反映问题好,这还要仔细商榷一下。
而且这份报告,什么时机送到省委,也是关键中的关键。
现在只有孟凯和许猛二人,被人赃并获了。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谁也不能无端调查方锐明啊。
夏风苦等了一个月,可不是为了许猛和孟凯这两条小鱼小虾。
“可以!”
顾汉生想了想,重重的点了下头道。
时间不大,车子缓缓停在了县委大院门口,夏风又在邵阳的耳边,小声交待了几句,才和顾汉生一起,走进了县委办公大楼。
直到夏风走远,邵阳才掏出小灵通,给杨军兄弟二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半个多小时后,县委家属大院门口,就多出了一个卖冻梨的小贩。
“冻梨咧,新鲜的冻梨!”
小贩一边叫卖,一边注意着过往的行人。
邵阳停好车子之后,来到小摊前,拿起一个冻梨,在手里掂了掂,皱了下眉头道:“你有病啊!”
“你们家冻梨是新鲜的?”
对面,穿着破棉袄,带着一顶针织小帽,脸上脏兮兮的杨军,老脸一红,讪讪的笑道:“不好意思,没卖过这东西,头一回,喊错了太正常了!”
“他……他不是新鲜的,那得怎么喊呐?”
邵阳也是服了,白了杨军一眼道:“又甜又爽口!”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这么笨呢?”
“对了,盯住了,有什么重大发现,随时给我发消息,别轻举妄动,夏县长的意思是,要大鱼!”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尼子大衣,年约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迈步上前道:“你这冻梨怎么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