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夏风夏县长,山河省永安县的县长!”
邹光远冲同行的中年男子介绍了一下。
只是,与他同行的中年男子,面带几分不屑之色的冲夏风点了下头,甚至在夏风伸出手来,想和他握手的时候,直接将两手背在了身后。
夏风微微皱了下眉头,自嘲的笑了笑。
邹光远见状,也皱了下眉头,但还是冲夏风道:“夏县长,这位就是环球报社的主编,同时兼任读者的副主编,胡东退胡主编!”
哦!
夏风瞬间就明白了,难怪会在这看到邹光远了,闹了半天,他是来下套的!
想到这,夏风才仔细打量着胡东退。
这人四十来岁,梳着一个瓜瓢发型,远远看去,好像在头上扣着半个西瓜。
那张脸,太有戏剧性了。
怎么看,都像自己小的时候,家里养的那只八哥犬。
尤其是微微呲牙的时候,那眉、那眼,更像了!
“胡主编好!”
夏风微笑着看了胡东退一眼。
“哼!”
胡东退嘴角上扬,勾出了一个轻蔑的冷笑,用眼角扫了夏风一眼,而后便冲邹光远道:“邹部长,跟一个县长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省台的采访还录不录,不录我可就走了!”
话里话外,都透着胡东退对夏风的不耐烦。
在他看来,跟一个县长说句话,都是对他的侮辱。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家好好看看大洋彼岸的海报和照片呢。
那可是他的精神母国啊!
甚至在公开场合,他都直言不讳的说过,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能出生在大洋彼岸,最让他感觉到可耻的,就是出生在了这片土地上。
为什么他生出来,皮肤就是白的,而是黄的呢?
还没等邹光远回话,包厢的房门一开,徐明杰便走了出来。
“夏风老弟,干什么去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说话间,徐明杰也迈步朝走廊这边走了过来。
见到徐明杰,刚才还很不耐烦的胡东退,那张好像刚死了亲爹一样,拉得老长的脸,瞬间就浮现出了讨好和谄媚的笑容。
“哟,徐公子,您怎么在这啊?真巧啊!”
胡东退一边说,一边弓着腰,撅着腚,身子都矮下去了半截。
一对好像左右互搏似的板牙,呲出来一寸多长。
随着他的笑容展开,看上去更像八哥犬了。
徐明杰原本是直奔夏风迎过去的,谁知,刚走了一半,就被半拉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