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天一早,我就上镇里,去李副镇长家里走动走动!”
李香兰重重的点了下头说道。
……
第二天一早,李香兰就拎着两瓶一百多块钱的汾酒,敲响了李副镇长家的房门。
要是细说起来,这个李副镇长和周家真有点非同一般的交情。
主要是李香兰的爷们周广胜,因为下河抓鱼,冻坏了,那方面的确不太行了。
李香兰就养成了睡四方街的习惯。
恰好和李副镇长臭味相投,两个人没事就研究一下怎么造人。
因此,虽然周家三兄弟,都该抓的抓,该判的判,可是李副镇长和李香兰之间的交情一直都没断。
因为周广胜被抓起来判了刑,李副镇长为了能方便照顾周广胜的老婆孩子,还经常把李香兰叫到镇里关怀一下。
眼看着年关将至,李副镇长正想着把李香兰叫来镇里,好好慰问一下呢,结果李香兰拎着两瓶酒,就主动上门了。
李副镇长虽然已经五十五了,除了肚子有点大,头发有点少之外,整个人的精气神还是很不错的。
尤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见到李香兰,就非常热情抓着她的手,把她让进了屋里。
“哎呀,李镇长……”
“香兰妹子,这大老远的,累了吧?要不先在床上躺会?”
李副镇长十分知冷知热的说道。
“躺会?那……那就躺会呗……”
李香兰说着,便推门走进了卧室。
大约过了五分钟,李香兰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和李副镇长一起,回到了客厅里坐下。
“李镇长,我跟你打听个事。”
说着,李香兰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道:“那个……我们村有个叫夏风的,现在还在江宁市当大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