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啊!”
江春杰缓缓起身,脸色无比难看的说道。
夏风淡然一笑道:“江春朋书记刚到江宁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我想,直到现在,江春朋书记,还能时常梦到我吧?”
“能让两位江书记,都对我印象如此深刻,颇感荣幸啊!”
卧草!
江春杰咬了咬牙,打量着夏风道:“夏县长,有句话我要提醒你,这里,不是江宁!”
话落,江春杰便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的走出房间。
夏风看了一眼江春杰的背影,轻笑了一声,直接关上了房门。
回到房间里,夏风又掏出电话,给徐明海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夏风哥,我也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徐明海接起电话,语气有些急切的说道。
“什么事?”
夏风皱了下眉头道。
徐明海犹豫了一下,才冲夏风道:“刚才,我爷爷来电话了,江老爷子给我爷爷打过电话求情。”
“但是被我爷爷当场拒绝了。”
“不过,我爷爷说,山河省的情况很复杂,这里面不光有乔家、刘家,还有江家,各方利益错综复杂。”
“永安县的事,具体应该怎么办,让我们仔细斟酌一下。”
夏风沉思了片刻道:“没有中斟酌的,斗争一旦开始,就不能退缩!”
“利益再错综复杂,也不能损害人民群众的利益!”
“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关键时刻,无论谁退缩半步,接下来,就是满盘皆输!”
“阻力越大,越要咬牙坚持,实在不行,就让它风雨满天下!”
“无论谁的手,也盖不住幽幽众口,更挡不住正义的曙光!”
“但是,我们也不能孤军奋战,要发动群众,依靠群众,人民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无论罗长英招没招供,明天拟材料,公审他和于洪学,这件事,都因吕华而起,与江南省和北海省,都有牵连!”
“我明天亲自去见见贺省长和谭书记,既然是公审,就应该公之于天下,而非永安县一地一隅!”
“让江南省和北海省的卫视台,也参与进来,让坏人,暴露在阳光之下,无所遁形!”
徐明海听到这话,冷汗都流下来了。
这是不打算和江家和解了吗?
这一票,干的也太大了!
沉思了片刻,徐明海才冲夏风道:“夏风哥,江家老爷子三次主政山河省啊,往死里得罪江春杰,真的妥当吗?”
“狗急了还会跳墙呢,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