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曾广民,而是因为曾磊!”
说到这,夏风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白酒,咂了咂嘴,放下酒杯,缓缓的开口道:“曾磊虽然是曾广民的孙子,但是,我让罗毅调查过他。”
“他初中二年级,就辍学在家了,连毕业证,都是看在曾广民的面子上,勉强给他发的!并且,在二十四岁之前,曾磊虽然凭着曾广民,在永安县里,也算是一号人物。”
“可是有一点呐,他没钱!”
“至少,拿不出来二百三十多万的承包费!”
“可是,一个终日游手好闲的人,怎么突然就有钱了呐?我百思不得其解啊!江书记知道吗?”
江春杰听夏风说完,呵呵一笑,拿起一小把花生米,一边吃,一边淡淡的道:“夏县长,有些事,就不是我们应该管了吧?”
“说不定,曾磊是通过家里的亲戚凑出来的钱呢?”
“一个好汉三个帮,我们也要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嘛!”
夏风微笑着点了下头道:“江书记,我当然不是在仇富,而且,他那点钱,我也看不上!”
“经过我们县公安局,连续三天三夜的努力奋战,据曾磊自己供述,那笔钱,是来自于省城晋阳,一个很有钱的大老板,无偿的捐助啊!”
说到这,夏风停顿了片刻,淡淡的开口道:“江书记,你说巧不巧,他刚拿到那笔钱,县里的煤矿就私有化了。”
“曾磊的运气,真是不要太好啊,都没到一周,就拿到了开采权,一个月,何止一两百万的进账?”
“可是,这些钱却又不翼而飞了,他现在所有的账户加在一起,连三百万都拿不出来,我就很纳闷,这钱……长了腿,自己跑了?”
“还是说,曾磊不过是代持,被别人推到台前的小丑啊?他拿的这点辛苦费,与他所要承担的风险,根本不成正比啊。”
“侵吞国有资产,而且还是数额巨大,都够枪毙了吧?”
“一条命,就卖了三百多万,连之前那二百万多万,都不是给他的,你说他可不可怜?”
“曾广民那个没脑子的,还以为自己的孙子遇上了贵人,曾家就要发迹了呢,借着两人任县委书记攒下的那点人脉,帮着曾磊上窜下跳,你说可不可笑啊?”
夏风这番话一出口,江春杰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只是这么一件不起眼的小案子,夏风怎么会联想到这么多问题的?
而且,如果没有夏风的授意,罗毅一个县局的副局长,想破他的脑袋,他也找不到这条破案方向啊!
这小子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