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底层,收入最低的那群人!”
于洪学冷哼了一声道:“夏县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些事,都不归我管,我也是昨天刚刚得知这个消息!”
眼看于洪学装出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夏风忍不住笑道:“于书记说得很有道理,那就请咱们公安局和林业局的同志,把这个问题说清楚吧?”
“梁局、李局,请你们给在座的大家解释一下,你们这么干的出发点,又是什么!”
这话一出口,无论是梁超还是李德望,都打了一个激灵。
急忙放下饭盒,站起身来道:“夏县长,乔书记,各位领导,这不是我们局里的意思啊,这是姜书记让我们这么做的!”
“还说必须得让骑自行车的人,买摩托帽,并且还得是在我们指定的商店买,并且,据我所知,这批摩托帽是三十块钱进来的,但是售价二百!”
“可这个钱,根本没流到我们公安局的腰包里啊!”
“再说,我总不能对抗政法委吧!”
梁超的话音才落,李德望也跟着开口道:“夏县长,各位领导,我也冤呐,前几天,姜书记把我叫进办公室,让我严格落实不准乱砍乱伐的条款!”
“并且,还要把所有植被都纳入到打击范围里,连一根草,都不能被压倒,不然,我们林业局除非是吃饱了撑的,去拿这些事扰民!”
这一刻,所有压力都给到了县政法委书记姜洪生。
姜洪生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低着头,站起身来,先向乔长安等人的主席台上,深鞠了一躬,而后又冲着县委常委的众人,鞠躬道:“对不起!”
“是我辜负了组织、和各位领导,对我的期许!”
“但是,这也并不是我的本意啊,我在任职永安县政法委书记的这三年里,我有做出过这样的安排吗?”
“没有啊!”
姜洪生此刻,声泪俱下,一脸委屈的看向了在座的众人,最后才把目光转向了于洪学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听从了于书记的指示,我才做出这样的安排啊!”
“而且,于书记当时可是亲口说过,这么做,就是单纯的为了扰民,就单纯的不想让这群低层的贱民活!”
这话一出口,于洪学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姜洪生破口大骂道:“姜洪生!你踏玛少在那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干了!”
姜洪生冷笑了几声,盯着于洪学道:“于书记,当时可不只是我一个人在场啊!”
“怎么,现在出事了,就想把所有责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