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我要踩。
她抬头控诉拉住自己的人,琉璃色的瞳孔弥漫上不满,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暮雨)不能踩,会湿了鞋袜。
(无双))我用内力阻隔,不会弄湿。
她被拉着绕过水坑,回头恋恋不舍再看一眼,就被苏暮雨牵着继续往前走。
(苏暮雨)你不是饿了吗,我们两个要去吃饭,等雨晴了,卖糖葫芦的就会出来。
他曾陪无双走了无数次从后山回城主府的路,也逛过很多次四淮城的长街。
从小小孩提,长成如今的豆蔻少女,每当看到这样的水坑她就会忍不住去踩。次次都说会用内力隔开水,可次次都会被弄湿鞋袜。
(无双))吃饭啊,大叔你说是四淮城的酒楼好吃,还是南安城的酒楼好吃呢?
苏暮雨是了解无双的,三两句话就转移她的注意力。
(苏暮雨)四淮城的菜重油盐、偏辣,南安的菜就比较清淡。
(无双))我知道,两地口味不同嘛,我听师父说过,蜀地口味偏重。
(苏暮雨)前面不远就有一家酒楼,应当会合你的口味。
细雨依旧,二人身形紧挨,一高一矮,一橙一绿,漫步在长街,宛若一派画中美景。
(无双))苏大叔说,大叔你走到哪里,雨就下到哪里,我从前还觉得他瞎说,现下总算信他几分。
她将手伸出伞下,去感受那丝凉意。正值夏日,这许凉意沁人心脾。
(苏暮雨)南安气候湿润多雨,时常降雨,他骗你的。
昌河总是给无双灌输一些错误的知识,苏暮雨很无奈。
(无双))可我问过师父,他说江湖上对大叔的评价也是这样的,所以苏大叔应该没说错。
(苏暮雨)那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啊。
(无双))肯定是听你的呀,苏大叔总是骗我。
他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