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铃碎片的力量,被极致痛苦与恨意引动了更深一层。”幽瞳继续道,“引魔炉火种……出现了臣服迹象。焚骨似乎……被吓到了。”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点出了关键。
玄羲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冰冷而深邃:“本座的东西,自然该如此。”
他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那片翻涌的暗红魔渊区域,光芒似乎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下去了一丝,但很快又更加汹涌地反弹起来,如同被激怒的凶兽。
“渊烬核心的躁动……更强烈了。”幽瞳陈述道,“与碎片异动的呼应,比之前清晰了数倍。这女娃……是钥匙,还是引信?”
玄羲没有回答。血色的眼眸深处,倒映着星图中那汹涌的暗红,以及……焚骨窟石台上那道在暗金光晕笼罩下、承受着无边痛苦却依旧未曾彻底崩溃的单薄身影。
“看着她。”玄羲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本座倒要看看,这块‘磨刀石’……能把她磨成何等模样。”
幽瞳微微颔首,身影如同融入流动的星光,无声无息地淡去。
……
焚骨窟内。
那暗金色的意志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缩回玉铃铛碎片之中。但它带来的镇压效果却并未完全消失。虞烬体内狂暴冲突的力量虽然依旧存在,却诡异地维持在了一个极度痛苦、却不再致命爆发的临界点上。
焚骨老魔握着骨刀,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毕露,眼神复杂地盯着虞烬胸口,充满了忌惮、狂热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引魔炉火种传来的那丝臣服与敬畏感,让他这种浸淫魔道多年的老怪物都感到心惊肉跳。
“师父……还……还继续吗?”火童小心翼翼地问道,看着石台上如同从血水里捞出来、气息微弱到极点的虞烬。
焚骨老魔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那残忍的狂热再次压过了忌惮。他猛地将骨刀从虞烬创口中抽出,带出一溜黑色的血珠和细微的冰火碎屑。
“继续?当然继续!”他低吼道,声音带着一种被冒犯般的恼怒,“尊上送来的‘材料’,老魔我还治不了她了?!”
他枯爪猛地拍向旁边一个石槽,里面盛放着粘稠如浆、散发着浓郁硫磺和血腥气息的暗红色液体——那是用各种魔兽精血、深渊矿石熔液和引魔炉灰烬混合而成的“魔髓”!
“火童!取‘蚀心针’来!蘸上魔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