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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的车上，马嘉祺一直握着他的手。深夜的城市灯火通明，车窗映出他们依偎的倒影。在一个漫长的红灯前，丁程鑫突然从钱包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片。
丁程鑫"其实在钟楼那天，"
他慢慢展开纸片
丁程鑫"我偷偷准备了答案。"
纸片上用彩色铅笔画着稚拙的简笔画：两个小人站在钟楼上，中间画着颗歪歪扭扭的心。右下角仔细地写着日期，正是初雪那日。
马嘉祺接过纸片，指尖轻轻抚过那颗小心心。他仔细地将画折好，收进衬衫口袋，贴近心口的位置。
马嘉祺"现在也不晚。"
他轻声说，手指重新握住丁程鑫的。
车窗外，路灯一盏盏向后退去，像坠落的星星铺满归途。
——
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丁程鑫在凌晨四点半醒来。窗外还是浓重的墨蓝色，只有天际线处泛着极浅的鱼肚白。他轻手轻脚地下床，从衣柜深处取出那件衬衫。
第二颗纽扣上的银线在晨光微熹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仔细系好每一颗扣子，指尖在心脏位置的那颗上多停留了片刻。
手机屏幕亮起，马嘉祺的消息简单明了：
「在楼下」
推开宿舍楼的门，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马嘉祺倚在自行车旁，穿着同色系的外套，车把上挂着保温袋。
马嘉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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