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们……没有人看见你的努力……这样……也值得吗？”
赵空城没有立刻回答，他努力地转动眼珠，看向素清盈，又看向林七夜，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嘶哑地问道：
“老子……一刀砍了鬼面王……你们……看到了吗？”
雨水冲刷着素清盈脸上的血迹和泪水，她用力地、无比清晰地回答，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
“我看到了！老赵！”
林七夜也重重地点头：
“看到了！！”
赵空城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满足地向上扬起。
那笑容，定格在他沾满血污和雨水的脸上，如同这绝望雨夜中，最后绽放的、也是最耀眼的光芒。
他，守夜人赵空城，践行了他的誓言。他斩杀了鬼面王，守护了这片土地，也守护了身后……那两个看到了他最后一刀的孩子。
值了。
黯夜终临，有人……已血染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