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红太狼轻声说。
灰太狼坐到她身边，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
她看着碗里的肉，热气慢慢往上飘，熏得眼眶发酸。
“你们……真的愿意陪我？”她低声问。
红太狼停住动作。
灰太狼没有说话。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掠过屋檐的声音。
“你要是想走，”红太狼忽然开口，“我们就陪你走。”
灰太狼点头：“不管去哪里。”
狼小妹看着他们，手指慢慢收紧。
她知道他们是假的。
可她还是想抓住这份温暖。
“我想出去走走。”她说。
红太狼看了眼窗外：“天都黑了。”
“没关系。”狼小妹站起来，“就一会儿。”
灰太狼起身披上外套：“我陪你。”
三人推门而出，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夜色沉静，远处的山影模糊不清。
狼小妹走到院子尽头，停下脚步。
她抬头望向天空。
星星不多，月亮被云遮住大半。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她突然问。
红太狼愣了一下：“什么？”
“小时候。”狼小妹看着她，“你有没有印象？”
红太狼避开她的目光：“我……记不太清。”
灰太狼沉默片刻，低声说：“我们都记不太清。”
狼小妹笑了。
笑得很轻，也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