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先是一怔,而后上前紧紧抱住了苏流云。
“不怪你,是他们贪心不足。”苏昌河轻轻抚摸着苏流云的头,脑海中却浮现出了药人。
难不成,杀他们族人的幕后黑手,和制作药人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苏流云猛然推开了苏昌河,吐出了一大口血,而后直接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苏流云!苏流云!”
苏昌河见苏流云没有反应,着急忙慌地抱起他,将他放在了床上才跑出去。
——
白鹤淮在房中为苏流云施针,却意外看到了苏流云早年的情景。
少年的手攥到发白,连嘴唇都几乎要被他咬破。
“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别怕。”床边坐着一名男子,可白鹤淮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锦帽貂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