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我有很多想不通的事情。”
苏流云直接将糕点塞进了苏暮雨嘴里,“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反正也不重要。”
苏暮雨很是无奈地嚼着糕点。
既然不重要,那你为何会被困在过去那么久?
看得最明白的人,往往陷得最深。
——
“狗爹!”白鹤淮抱着一本古籍,兴高采烈地跑了出来。
苏昌河站在门口,回头一瞥。
“你爹有事,让我来帮你守着。”
白鹤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一半,“我查到苏流云身体内的毒是什么了。”
苏昌河瞳孔放大,紧张地上前抓住了白鹤淮的手腕。
“那有没有解毒的法子?”
白鹤淮有些怔愣,却依旧回答了苏昌河。
“没有,就连古书上也只是模糊记载,更不可能有解毒的法子。但这毒失传已久,苏流云又是如何能中这毒的?”
“连我都是翻阅了众多古书才找到,更别说制毒和下毒了……”
是啊,苏流云这么厉害,又有谁,能给他下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