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作为琅琊王,怎可见死不救?”
“即使是你爹娘在这儿,他们也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
苏流云提着剑,缓缓从城门走出,鲜血残留在他脸上,仿佛他是从地狱中走出来恶鬼,那双眼睛却比任何人都干净。
苏暮雨早就成为了杀手,挥不出纯粹的剑意,可苏流云不同。他早在自己的过往中,领悟了属于自己的意。
“萧若风……”
他的声音那么小,可萧若风还是听得很清楚。
萧若风立马跑过去抱住了苏流云,“你怎么样?没事吧?”
苏流云紧紧握住剑,凑到萧若风的耳边。
“萧若风,你说,哥会怪我吗?”
“不会,你只是在为你养大的孩子复仇而已。”
萧若风伸手接住了掉落的剑,而后将剑扔给了苏暮雨,自己则是紧紧将苏流云抱在怀里。
“我们回家吧。”
“苏暮雨呢?”
“带他一起回去。”
——
苏流云难得睡了一个好觉,醒来时便已身处琅琊王府。
苏流云走至院中,阳光打在他身上。
“胆子也真是够大的,竟敢直接将人带回来。”
“你醒了?”李寒衣站在院子门口,微微弯眸。
“你还没走啊。”苏流云懒洋洋地打了几个哈欠。
“我还以为你那日迷糊了呢,不过,你这一睡,可是睡了三日。”
苏流云缓缓闭上眼睛,“怪不得我觉得如此舒服,原来已经过去了三日。”
“暮雨呢?他怎么样?”
“他很好,在隔壁院子练剑。”
苏流云点点头,“多谢。”他转身便往外走。
李寒衣看着苏流云的背影,欲言又止。
“也真是不顾自己的身体。”李寒衣摇摇头,唉声叹气。
——
“暮雨。”
一看见苏流云,苏暮雨便收起了剑,匆匆上前将外衣披在他身上。
“怎么出来一件衣裳都不穿?琅琊王应当是给你准备了衣裳才是。”
“着急,一时间便忘了。”苏流云挠挠头,“不对,那我睡了三日,昌河是不是可心急了?”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