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顾剑门欲言又止,眯起的眼睛中满是笑意。
“喂,我像是衣冠禽兽吗?”
“不像,但这些年来你都没有伴侣,说不定现在就有这心思了呢。”
苏流云无语地抿着唇,“那你又是什么问题?是心里头有放不下的人,还是不行?”
顾剑门白了苏流云一眼,“这是人家灵堂,你好意思说这话吗?”
“他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把他当一回事,更何况他死了。”
“说起来,你为何不想做大家长?”
苏流云长叹一声,侧过头去,“我爱自由,而且……我大限将至……”
顾剑门低下头,薄唇紧抿。
“苏流云,我让厨房给你做了些糕点,你先去吃点儿吧。”
“好。”
苏昌河和顾剑门在灵堂中大眼瞪小眼。
“顾剑门。”
“大家长。”顾剑门抱拳,“不知道大家长支开他,所为何事?”
“自然是想和顾家主谈合作了。”
顾剑门歪着头,不解地皱眉。
——
唐怜月拿着糕点,心不在焉。
“怎么,你在担心你家大十字?”
唐怜月点点头,放下了糕点,“我怕,他们会为了研究你的毒,将我师兄……”
唐怜月欲言又止,神情更加难看。
“不会,他们解不了我的毒,而且他们方才也派刺客来杀我了,应当就是没法从你师兄身上获得什么,这才想杀了我以绝后患。”
“刺客?他们不知道是你?”
苏流云托着下巴,微微弯眸。
“他们应当与你一般,以为下毒的是另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