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缓缓低下头,“你不担心吗?”
“我担心但我必须保持冷静。”苏昌河抬起头,“我身为大家长,必须考虑周全。”
唐怜月轻笑,“我终于明白,苏流云为何想让你做大家长了。”
“行了,休息去吧,有消息我会派人告诉你的。”苏昌河重重地拍了下唐怜月的肩膀。
“好。”
唐怜月突然停下脚步,“苏昌河,你见过苏流云出剑吗?”
“如果哪一日有人激怒了他,或许我们能见到。”
“苏流云是无名者吗?”唐怜月屁颠屁颠跟在苏昌河身后。
苏昌河停下脚步,无语地转身对上唐怜月的目光。
“你这么好奇他的事作甚?”
“毕竟他这么厉害,大家长却不将位置传给他,而且昨夜我还见着苏烬灰跪拜他。”
苏昌河眼中也满是诧异。
在苏昌河的印象里,苏流云很少和暗河的人来往,平时基本都待在这里的宅子里,和苏烬灰连面都没见过,二人怎会认识?
“这么看来,你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不是无名者,他之所以叫苏流云,是因为他有一招斩星河。”
“斩星河……”唐怜月若有所思,“多谢。”
唐怜月朝苏昌河抱拳后便匆匆离去了。
苏昌河慢慢悠悠玩弄着指尖剑,轻哼一声。
“怎么还在这儿?前厅还有宾客要接待呢。”苏暮雨拉起苏昌河便往正厅走。
“我真是想不通苏流云。明知来的人都不是真心的,偏偏还要办这个丧事。”
苏暮雨嘴角微勾,“来的或许不是真心的,但那起码也是表面愿意装装的。”
“他办这个丧事,也是想让我们早做防范,毕竟那些没来的,才是真有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