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长唉声叹气,缓缓坐在了书桌前。
“暮雨,其实我更看好你。”
“我并不想做大家长,我只想和苏流云远走高飞,去做正常人。”
大家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的真实身份,你也不在乎了吗?你和苏流云不是一路人,你们永远不可能同路。”
“我当然在乎。”苏暮雨的拳头慢慢攥紧,“我相信流云,他会支持我报仇的。”
“无论流云与我是否同路,我都愿意跟随他。暗河于我而言并无意义,真正有意义的是流云和昌河。”
大家长忍俊不禁,身子慢慢往后靠,“他还真是会蛊惑人心啊,连你都如此无条件信任他。”
“只是我很好奇,如果有一日,你和苏昌河走到了兵刃相见的那一日,你会怎么办?”
苏暮雨微微勾唇,“只要流云在一日,我和他就永远不会有那一日。”
——
苏昌河用另一把钥匙打开了地窖便要走进去,苏流云上前抓住了苏昌河的手腕。
“我陪你一起进去。”苏流云的另一只手上还提着一盏灯。
“好。”苏昌河接过了那盏灯,贴心地走在了苏流云左边。
“苏流云,你为何自己不做大家长?”
苏流云轻笑,拔出苏昌河的寸指剑挡开了周围弹出的暗器。
苏昌河有些诧异地往后退了一步,暗器却更多了。
苏流云并未慌张,反而是三两下将所有暗器打落在地。
“当大家长多没意思,要当就要当天下之主。”
苏昌河还没来得及拦,苏流云便直接将苏昌河搂进了怀里,原来是左边的地面突然塌了下去。
“靠,这是地窖还是训练场啊。”
苏流云忍俊不禁,拍了拍苏昌河的肩膀,“没事,总不会要了你的性命,顶多路上暗器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