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月进门时,苏流云和萧若风正慢慢悠悠地吃着饭。
“心月姐来了?正好,一起吃点?”萧若风抬眸一笑,朝李心月招招手。
李心月眉头紧锁,打量着苏流云,“原以为寒衣是眼拙看错了,没想到真是你。”
“坐下吃点?”苏流云微微挑眉,嘴角仍是上扬的弧度。
“若是他在,一定会很高兴。”
苏流云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缓缓放下了筷子,轻叹一声。
“你也可以写信告诉他。不过他赶回来,我应当又跑了。”
李心月长叹一声,坐在了二人对面,狠狠拍了下桌子。
“苏流云,我就想不通了,你怎么整天躲这个躲那个?我们又不会害你,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怕死的时候血溅你们一脸。”
萧若风和李心月瞬间低下头,沉默不语。
“说笑的,我哪有那么容易死。”苏流云往萧若风碗里夹菜,“吃饭吧。”
“哦对了,前些日子寒衣不是替你去了一趟唐门吗?这是寒衣带回来的信。”
苏流云放下筷子,接过信后便迅速拆开。
刚打开,苏流云就觉得不对劲,下意识摸了好几下纸张,又盯着上面的字迹。
“唐门出事了,我得回一趟暗河。”
萧若风拿过了信,眉头紧锁,“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啊。”
“前些日子唐怜月给唐门去信问我的事,回信我看过,并非这个字迹,而且纸张质量也不同。”
苏流云抢过那封信,放在了火焰上,看着它慢慢燃烧殆尽。
“他们门主很清楚我的身份,不可能不帮我这个忙。可这信中,却字字句句都是拒绝,只怕是想将那东西占为己有。”
“我陪你去。”萧若风直接站了起来。
李心月长叹一声,将萧若风摁回了椅子上,“你现在在天启城里都有人要杀你,若是出去了,只怕要杀你的人更多。”
“再者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去了也只是给苏流云添乱而已。”
“她说得对,而且你去了,苏昌河还不知道会怎么想的。万一你俩打起来,我可不知道帮谁。”
萧若风微微抬眸,眼神中满是失落。
“好,我知道了。”
李心月有些无奈地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