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喆从天而降,唉声叹气,“可惜了小神医,既然苏流云不在,那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白鹤淮微微一怔,取出怀中的玉瓶,打开后放出了一只蝴蝶。
苏昌河挡在了白鹤淮身前,神色阴沉,“苏喆,我们好歹也是自己人吧?”
“什么自己人?你和苏暮雨是苏流云的人,而我们是暗河的人。”
苏喆刚要出手,苏暮雨便出现在他面前。
“白鹤淮是你女儿,你若是动手,必然会后悔。”
苏喆眉头紧锁,打量着白鹤淮,“你说我就信啊?那岂不是显得我很蠢?”
“我娘是温珞锦,她说她给我爹下过一道毒,留下了印记,终生不会被抹去。”
苏喆下意识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眼眶微红。
“你竟然已经这么大了……”
白鹤淮闷闷不乐地撅着嘴,“那你还要杀我吗?”
“不杀了不杀了,哪有爹杀女儿的?”
苏昌河和苏暮雨对视一眼,神情皆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