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流云,你养我吧,我不想努力了。”
苏流云忍俊不禁,“行啊,我也养暮雨。”
白鹤淮侧头盯着苏暮雨,“苏暮雨?”
“小神医。”苏暮雨朝白鹤淮抱拳,“小神医不是来为大家长解毒的吗?怎么跟上了苏流云?”
“说来话长。”
——
苏流云转动着指尖剑,有些蔫巴。
苏昌河将一盘糕点放在桌子上,“小厨房特地给你做的。”
“不吃,没胃口。”苏流云将指尖剑放回桌子上,闷闷不乐地趴在了桌子上。
“睡一觉心情就好了。”苏昌河下意识摸了一把苏流云散乱的长发。
“睡不着。苏昌河,你给我雕个木雕吧。”
苏昌河耷拉着脑袋,轻叹一声,“你想雕什么?”
苏流云直接捧起了苏昌河的脸,凑到他跟前,“雕我们三个怎么样?”
“行。不过,你当年究竟是想救我还是救苏暮雨?”
“有区别吗?”
“当然。”
苏流云扭过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太久了,我忘了。”
“你明明就是不想回答!苏流云!”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