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给我带回来。”
“好。”苏昌河点点头,转身跳上屋顶消失不见。
苏流云对上白鹤淮的目光,“你究竟为何来到暗河?”
“是你们大家长请我来为他解毒的,你该问他。”
苏流云忍俊不禁,“他的毒压根就没法根治,即使你将毒转移到了他人身上,他体内依旧会有余毒。”
“而且转移过程中甚至可能发生意外,两人一同中毒身亡。”
白鹤淮神色瞬间阴沉了下去,步步紧逼。
“你究竟是谁?”
“暗河无名者而已,小神医不必将我放在心上。”
苏流云突然拔出簪子朝面前飞去,手疾眼快地抓住了白鹤淮的手,将其拉至自己身后。
“既然你没法真正救大家长,那我们也不必留你了。”
簪子划过了苏喆的侧脸,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
苏流云伸出手,簪子飞回去他直接握住。
“你辛辛苦苦请回来的人,说杀就杀?还真是一点仁善之心没有。”
苏喆微微皱眉,“苏流云,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见不到如此精彩的一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