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都没问题。”
大家长缓缓睁开眼,目光透过床帘直直地落在苏流云身上。
“阿罗,送小神医歇息去吧。”
“是。”
“小神医,请吧。”
小神医却站在原地,不曾动弹。
“这位公子,不如我也为你把把脉如何?”
“不必了,我没病。”
苏昌河低下头努力憋笑。
“昌河,你也出去,我和大家长有话要单独说。”
苏昌河委屈地抬眸,死死拽住了苏流云的衣袖,“我不走。”
“很快就出来了。”苏流云拍了拍苏昌河的手背。
苏昌河长叹一声,不情不愿地与罗叔、小神医一同出门去了。
“他看不上我这个大家长,倒是挺看得上你。”
苏流云嘴角微微勾起,“毕竟我可不会把人当作刀,你当年确实有些残忍了。”
“若我不残忍,暗河如何能走到今日的地步?”
“是啊,所以你病入膏肓也是你的报应。”苏流云坐在桌前,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嫌弃地皱眉。
“大家长喝的东西也这么差,还不如我府里最差的茶。”
“我的东西哪里比得上你的?你此次前来,也是想让小神医帮你恢复记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