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云只穿了一件黑色里衣,站在自己房门口。
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他不由舒服地闭上眼。
“这也不是夏日,你怎么穿得这样少?”苏暮雨迅速解下自己的外衣给苏流云披上。
“热。”
苏暮雨将手放在苏流云的额头上,轻叹一声,“还好,没发烧。”
苏流云靠着苏暮雨的肩膀,“唐怜月走了吗?”
“应当是没走的,毕竟他还是惜命的。”苏暮雨摸摸苏流云的脸颊,“你若是累,便回去再睡会儿吧。”
“我倒不是觉得累,只是怕你们出事。连唐怜月都来了,说明想杀你们的人不少。”
苏暮雨低下头,若有所思地转动着眼珠子。
“或许,他们要杀的是暗河的傀。听说苏喆去请神医来为大家长医治,不如你也去瞧瞧?”
“我又没病。”
苏暮雨轻轻握住苏流云的手,“你不是想说不起当年的事吗?或许,神医有法子让你恢复记忆呢?”
苏流云微微弯眸,惘然若失地扭过头去。
“罢了,我都依你就是了。”
“苏流云!咱们去酒楼吃早茶如何?”苏昌河一溜烟地跑了进来。
苏流云揉揉眉心,靠在了苏暮雨身上,“你怎么受得了他这么吵的?”
“他也就在你这儿才这样,怕你听不清。”
“我还没聋。”
苏昌河盯着两人,神情由审视慢慢转为嗔怒。
“你俩好上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打算何时请我喝喜酒啊?”
苏暮雨和苏流云对视一眼,神情皆是无奈。
“我先去更衣。”苏流云瞥了苏昌河一眼,长叹一声。
苏昌河架着手,冷冰冰地站在原地,“是我打扰了你们,我这就走。”
“昌河,我发现你这个脑子越发爱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苏暮雨走到了苏昌河身旁,“我和流云不会有什么。”
“毕竟,他也看不上我。”
苏昌河扭过头去,自顾自地嘀咕着,“他看不上你,就更看不上我了……”
“什么?”
“没什么。昨夜我似乎见着唐怜月了,他是来杀你的?”
苏暮雨摇摇头,“不清楚,还在查,不过幕后的人一定是想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