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您认识我?”
“是啊,毕竟梅川柏送回来过你们的画像。”
裴季雅微微一愣,想起了曾经梅川柏拉着他们一群人画过画像。
“那幅画……”
“那幅画如今还挂在他的房中,你若是想看,可以让梅四带你过去。”
“好,多谢。”
“不必客气。”梅父托着下巴,眸子微弯,“你生得确实讨喜,怪不得梅川柏的书信中总是提起你。”
裴季雅低下头,漫不经心地搅拌着汤。
白龙蹲在桌子上,抬头盯着裴季雅。
“又搁这儿伤春悲秋了?那你伤心的时间可没有多少了,毕竟要过冬了。”
裴季雅很是无语地瞪了白龙一眼。
“我好不容易有点情绪,你又给我打破了。”
白龙伸手揉着裴季雅的脸,“行了,你就别伤心了。虽说我们都死了,但你不还是能看到我们吗?”
“再说了,我们也都还陪着你呢。我之所以出来,也是大家都担心你,推我出来安慰你的。”
裴季雅无奈地闭上眼睛,“没看出来你在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