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他爹娘不要他了,不必留下什么念想。”
四清欲言又止,梅川柏却已消失不见。
再次见面时,梅川柏已是一缕魂魄了。
“我不求你将法子告诉我,我只求你不要阻拦他。”
四清长吁短叹,“梅川柏,我真想问问你,在你看来逐雨到底算什么。”
“当年你为了苍生丢下了他,如今又为了裴季雅,让他以身试险。你当真是他爹吗?”
梅川柏与四清四目相对,眼神格外坚定。
“正是因为我是他爹,所以我才没将法力传给他。法力高深便要承受巨大的责任,我只想他做梅逐雨。”
“他还有师兄弟们,而且我很清楚,那法子绝不会要了他的命。”
“可小裴不一样,他失去了所有亲朋挚友,一次次轮回一次次痛苦,我不想他再继续这样下去,我有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