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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墨怔了，目光呆滞：“宋绍，是我的亲弟弟。”
蒋梅荪拍桌而起：“你的意思是，宋翰当真不是你阿娘的孩子？”
“是，我以为舅舅您该知道的，没想到他连您都没告诉……”宋墨低下头，眉头紧锁。
“他？你口中的他莫不是行舟吧？”
“是，正是他。”
蒋梅荪低下头，笑了几下：“真没想到，他已经算计到了这种地步。最初在我的身边安插他的人保护我的安全，又暗中救下了绍儿，他的心思还真是越发重了。”
蒋梅荪长叹一声，摇摇头。
“什么？他还在你身边安插了人？”宋墨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也许，你身边也有他的人呢？”蒋梅荪淡笑，“虽说他对我们没有坏心思，但他这么说，总归是会令人害怕的。”
“是啊，还好我们不是他的敌人，否则……”宋墨垂着头，漫不经心。
宋墨不敢想，朱延到底设下了多少个人，在他们身上安插了多少人。纵使身在边疆，朱延也对京城的一切了如执掌，这样的人未免过于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