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汪灿想起那些时候以宁的表情，笑出声来。
那些时候，是就已经察觉他的身份不对劲了是吗？真聪明啊，以宁......
最后，汪灿帮着黎簇，帮着已经走到汪家外的其他人。
他甚至还给走进汪家的吴邪指了个方向，最后扯着在操场和沈琼纠缠的黎簇出了汪家。
把黎簇丢给了在外的人，在其他人警惕的目光中，走到了解雨臣的面前。
“你还敢走到我面前？”解雨臣怒极反笑，看着沉默的走到自己面前站定的解雨臣。
“她，是死了吗？”
“你说呢？”解雨臣把子弹上膛，顶在了汪灿的脑袋上。
“这样啊，没能赶上吗？”汪灿呢喃着，抬起眼，直视解雨臣，“你开枪吧，不过，我能葬在她身边吗？”
“你在痴心妄想什么？”
解雨臣笑着，然后扣动了扳机。
汪灿闭上眼睛，迎接自己的死亡。
最后，解雨臣还是把他葬在了以宁的墓边上。
照片上，是以宁笑着的黑白照。
清风付过，解雨臣看了眼以宁，最后转身离开，“以宁，花花哥哥，代你去接那个起灵哥哥去了.......”
车辆鸣笛，经久不衰，有些长的车队向着那座皑皑白雪的长白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