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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陌生,没有恐惧,没有疑惑,没有压抑,甚至不是因为安宁而感到的平和。
宿怀也并不能准确的形容出那种感觉究竟叫什么。
但他知道,他想见到祈愿。
立刻,马上,最好是下一个瞬间。
………
因为是春节,祈公馆内也挂了灯。
这座华丽又充满古朴雅致韵味的公馆其实和那些大红大紫的灯笼并不相配。
但奈何祈愿年年都要求挂花灯,而且还要根据当年是哪一年来。
而她给出的理由也很奇怪。
——吉利,喜庆。
这个让人无语又无法拒绝的理由,的确让人在以上前提的情绪中,又多了一份无奈。
祈公馆的人认真讲起来其实都是夜猫子。
包括上岁数的祈老太爷。
没有例外!
因为要除夕前一夜和除夕当晚都要守岁,这么多年陪祈愿都陪习惯的祈家其他人基本都各自在熟悉的地方做想做的事。
祈近寒昨天就通宵打游戏没怎么睡好,所以今天才熬到11点,他就已经困得不行了。
打着哈欠起身,祈近寒准备去给自己泡杯咖啡。
他穿上鞋,走两步。
“管家——!”
祈近寒叫林浣生叫的心安理得,而在等人来的时间里,他随意的往沙发上一瞥。
那里原本还坐着个人,本应该四仰八叉的吃着薯片看电视。
但现在,薯片还在,电视还放着,但人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祈近寒心里有点疑惑,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祈愿不可能去睡觉的。
但他也没有多想,靠在沙发上随口朝不远处的祈听澜问了一嘴。
“诶,你妹呢?”
祈听澜也不是一直都在看书,工作,他偶尔也会为了娱乐玩一些益智小游戏。
就像现在,他为了放松就自己在跟自己玩飞行棋。
听见祈近寒的消息,他推了下鼻骨上的镜框。
“出去了。”
祈近寒疑惑的把手机放下了,他等了一会不见林浣生有回应,就切软件打开了微信,准备给他打个电话。
但这时间里他也没闲着,还有一句没一句的问:“出去了?这么晚她去哪,坐车出去的吗?”
祈听澜摇头:“没换衣服,应该没有出祈公馆。”
至少祈听澜注意到她的时候,祈愿穿着家居服,踩着拖鞋披个小披肩就出去了。
“又犯什么毛病…”祈近寒小声吐槽,电话没人接,他皱眉挂断。“还有这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