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方寸山此时恨不得直接冲上台上，堵住叶涵的嘴。
“这人脑子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方寸山的对面，看着如此抓狂的方寸山，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方老师，你现在知道我之前的处境了吧？”
方寸山叹了口气。
“这肯定会成为我将来职业生涯的污点的，她那......那歌，这一场能不能有分数都是问题。”
张云升嘿嘿一笑，给方寸山倒了杯酒。
“别急，看开点，睡了就不气了。
之前我以为咱们是来互相学习来了，但经历了这两场之后我才明白，咱这是来磨炼自己来了。
我现在的心念，可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咱们得感谢节目组将这些牛鬼蛇神聚集到一起，这两个人，你想找还不好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