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不是可以离婚，离婚不是就可以和我结婚！”明明想要好好问她话，因为小芹满眼疑惑的话弄得心又开始烦躁。
“……”
“可是妈妈现在过的很好，以前妈妈和你在一起过的一点都不好，你要打妈妈，你还要打小芹，妈妈为什么要和你结婚？”说这话的时候，小芹的语气没有任何怨念的味道，像是在平静的诉说一件事情。
但是听在慕夜九心底，她更像是在无情揭露着他的罪恶，要和他算账一样。
从来没有后悔过的人，现在竟然在后悔。
“那我问你，我现在打过你？骂过你？”没好气的问道奥。
“……”
小芹一脸不解的样子，摇着头：“好像没有！”
“……”
“那我以后也不打你，也不骂你，也不会再欺负你妈，让她欺负我，你会替我说好话？”
明明是想要放低姿态去求人，但是说话的语气又说不出的狂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