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没有管手背上的伤口,白皙手心里是张色彩鲜艳的包装纸。
“不苦了。”
裴昭凛并不知道,他走神,导致表情暂时脱去面具,失去管理。
在尝到苦味的时候,无意识皱眉。
他圈住雌性的手,心口处很涨很涨,那场潮湿的雨,在此刻停止。
他桃花眼抬起,看向明窈,小雌性紧张的样子印入眼帘,有些紧张地问他:
“是还很疼,还是药很苦?”
裴昭凛感受着心脏仿佛泡在热水中,酥麻,又温热。
他微阖眼,轻声开口:
“都不是,只是在想。”
“我真的,很喜欢你。”
顿住,忍不住继续换了个词,他忍住心口处热涨的感觉。
“或者说,很爱你。”
明窈不知道裴昭凛怎么突然表白,这算是裴昭凛第一次那么认真的,赤诚的,不带任何掩饰。
之前的他都藏着情绪,或者编织。牢笼,等着小雌性进去。
都和现在不一样,他什么都没设计、计划,只是表述他的喜欢。
裴昭凛抬起头,就这样看着雌性。
他看过一本书,当时浅浅略过,里面有一句话:
只有在你心疼我时,我才敢表露情绪,也只有感觉到被爱时,他才敢表露他的情绪。
情绪和眼泪,只有在爱你的人面前有用。
“不苦了,也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