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了,换成吃你的……”
她贴着他耳际,轻声诱惑地说着那种词,吻一路往下,舔了舔他滚动的喉结,最后,她蹲在他身前,手停在他皮带扣上。
明熙的身体并不柔软,也没有吹弹可破的肌肤。
她身上有很多伤口。
新的旧的。
苏执舟大手落在她腹部时,触摸到很久很久以前的那道伤口,是他和她第一次见面,他为她处理包扎的那一道。
漂亮张扬的女人明明流着血,伤势那么重,却既没有掉一滴眼泪,也没有说一个痛字。
她只托着下巴,眼睛忽闪忽闪,一眨不眨地瞧着他,带着调戏口吻说:
“医生,你长得这么好看,会不会有很多女人为了来找你看病,故意受伤啊。”
他那时候,只专注于手上工作,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没有。”
“怎么没有。”
她声音似银铃,眼底水波潋滟,笑得花枝乱颤。
“你眼前就有一个啊。”
苏执舟终于抬眸,看着眼前女人。
此刻明熙嫣红的脸,和过往重叠,逼仄幽暗的房间里,分明做着最亲密事情的两个人,却没有半分旖旎暧昧的气息,四肢,皮肤,触碰的每一处,都是冰冷。
……
“老板,我再说一遍,我成年了!”
周凛刚踏进便利店,就听见陆玥带着怒意的声音,抬眼看去,她气鼓鼓地站在收银台前,手里捏着一盒套,跟老板反复强调自己已成年。
老板可不信。
周凛走过去,单手把人拎出来,另一只手夹着烟,抽了一口,烟圈吐出来,对着她好笑道:“你买那玩意儿干什么,怎么,长幻肢了?”
陆玥心说我是买给你的啊。
但她不敢真说,不然肯定会被周凛扔到大街上。
周凛把陆玥送回家,抬腿要走,陆玥拉住他衣袖,恳求地说:“阿凛,你今晚在这里陪我吧,我一个人害怕。”
周凛瞥了眼别墅里的佣人,“不把他们当人?”
陆玥撇撇嘴,“他们都没有你好。”
周凛懒得理,转身。
“我给你讲故事,关于我爸爸的。”
陆玥搬出杀手锏。
她总觉得,阿凛对她爸爸比对她还感兴趣,难道阿凛口味独特,喜欢她爹那种老大叔?
周凛脚步一转,往屋里走,陆玥眼睛一亮,跟上去说:“我先去洗澡!”
周凛皱了皱眉,“讲故事洗澡干什么?”
“身上有酒臭味!”
陆玥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