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可周烈急呀。
都快急成急急国王了!
“周淮序,我孩子要是真没了,我一定跟你鱼死网破!”
“她已经没事了。”周淮序不紧不慢地编着故事,“我派了人一直跟着她,在她上手术台之前把人拦了下来,带回去了。”
周烈长长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周淮序紧接着一句话,又差点让他被这口气吊死。
周淮序:“你的女人,挺有本事的,她是甩开我的人去的医院,下次她再干出这种事,我不保证能及时拦下。”
周烈把气咽回去,忍着脾气说道:“那你告诉我人在哪儿,我亲自去护着。”
“不可能。”
“!!!”
周烈现在真是,老奶奶都不扶,就服周淮序。
“周淮序,人是你要藏着的,你又不好好照顾,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有告诉过你,把你女人孩子藏起来,是为了替你照顾?”
周淮序说得慢条斯理,但声线里,透着隐隐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冷意。
“周烈,沈昭和你,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了一年,和你住一起,又帮你拿项目,还为了你跟我对着干,现在人又跟着你去了云港,给你做牛做马。你凭什么认为,我还会帮你照顾好你自己女人孩子?”
周烈愣了下。
思索半天,懂了,这人是醋坛子打翻了,以牙还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