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警察,自然比常人更有办法辨别一个人是否说谎,可盯了周淮序好一会儿,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所以,这人一开始就想空手套白狼?
果然特喵的是万恶的资本家啊。
他堂堂一个经验丰富,混迹道上这么多年的老警察,竟然被一个小辈如此明目张胆下了套,陈泰金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了。
可偏偏这苦果,还得自己咽下去。
谁让他拆散人家小情侣的,老婆跑了,周淮序可不得拿他撒气。
想到林颂琴留下来的东西,陈泰金突然转身往自己车方向走去,再走回周淮序眼前时,从外套内兜里摸出一枚白晃晃的玩意儿。
“这玉佩,也该物归原主了,你是周凛大哥,是他现在唯一最重视的亲人,由你交给他是最好的。”
陈泰金顿了下,又特意叮嘱说: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点太微妙,最好再过段日子,免得他起疑。”
他伸出去的手停在空气里,玉佩在路灯下格外明亮,周淮序却无动于衷。
男人沉冷的眼睛里,暗流涌动。
陈泰金愣了愣。
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什么,瞳孔地震,下意识收回手的同时,耳旁一阵疾风掠过,手里一空。
玉佩已经被旁边冲出来的周凛,牢牢地紧攥在手心里。
周淮序轻描淡写的声音同时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你个亲手交给他的机会,不是更好。”
“……”
陈泰金终于没忍住骂了出来:“我好你大爷!周淮序,你给我等着,颂琴和文斌不在了,我就是昭昭叔叔,等她回来,你看我让不让她跟你在一起!”
吗的。
这狗x的。
顾及到还在警局门口,陈泰金瞅了眼大门上明晃晃的警徽,还有旁边正能量高素质的标语,硬生生地把更脏的话给咽了回去。
但这气,收是没法收了。
好家伙,别人都说鱼和熊掌只能得其一,周淮序够可以啊,竟然还全都要了,还是算计他这个老登得来的!
昭昭以后要是真和这狗男人在一起,不得被欺负成什么样?
陈泰金越想越气啊,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想拿枪给周淮序脑袋顶上来一下。
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局面,他就是想,旁边那个双眼通红,咄咄逼人地瞪着他,就差把他肚子里的秘密全都倒腾出来的周凛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陈老头子!”
周凛怒吼。
“我妈的死到底怎么回事?!她既然是警察,为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