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没什么耐心地说。
陈泰金当警察这么多年,哪能这么轻轻松松就被威胁。
更何况,有的事涉及机密,要随随便便就让无关人员知道,他这警服,还穿不穿了?
当然,眼前这尊大佛,显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陈泰金思忖再三,委婉说道:“昭昭她不是专业人员,我们不会让她涉险的,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你们不会?”
周淮序冷笑。
“你真不想让她涉险,就不该告诉她林颂琴已经死了的事。”
陈泰金瞳孔放大,你怎么会知道一句话差点没忍住说出口,但还是憋在嗓子眼里,皱了皱眉,严肃道:“谁告诉你林颂琴死了?胡言乱语,不要以讹传讹。”
他步步防守,不漏丝毫破绽。
周淮序却不慌不忙,甚至愈发平静微笑:“那陈警官要不要再猜猜看,我在林颂琴被周砚清囚禁的那间房子里,找到了什么。”
陈泰金:“……”
眼底的不可置信再也掩饰不住,陈泰金看着眼前步步紧逼,游刃有余的男人,又想起沈昭反复跟他叮嘱过的话:
周淮序一定会查到蛛丝马迹,对这个男人全然隐瞒,无异于是让事态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可要怎么应付这男人,沈昭也没说。
因为连她自己都不一定能招架得住,对陈泰金,也只能留一句自求多福了。
“你怎么会找到那间房子?”
陈泰金试探问道。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就像你现在什么也不告诉我,那我以后,也可以查出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当然,我自己查出来的,会惊动谁,又会影响任何,那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周淮序看着他,平静如水。
但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陈泰金脸色青红皂白变了个遍,声音也变得凌厉,“你这样做,会让昭昭陷于危险之中。”
“这就不是你该考虑的事了,陈警官。”
男人平静眼底,生出一种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无所谓。
“任何可能涉及到她安危的因素,即使是重要线索,我也不介意毁掉,就算她不愿意。”
“再好心提醒你一句,陈泰金,趁我现在还有跟你合作的意愿,抓住机会。”
“……”
话到这里,陈泰金算是明白了。
周淮序今天,就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来的。
这个男人的眼睛,明明那么冷淡冰凉,可又是真的有为了沈昭毁掉一切的疯狂。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