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生命力,坚强勇敢的,哪怕这么多年一个人,也把人生过得很好很好。
所以啊,妈妈还是想让你知道,妈妈一直爱着你,爱着你爸爸。
从来没有变过。
……
林颂琴的一字一句,透着平静,释然,还有誓要远去的决心。
即使是在提及有关周砚清的一切,仍然没有恨意。
可是沈昭做不到。
光是想到,妈妈被他关在那间房子里十年,她就恨不得用同样的方式报复回去。
还有爸爸的死……
林颂琴没有指使她必须去做什么,但那些字里行间的遗憾和眼泪,让沈昭不得不去做母亲没有完成的事。
父母与子女之间的羁绊,最微妙的点往往就在于,身为子女,似乎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走上父母曾经走过的路。
对沈昭而言,更重要的是,她要找到母亲的尸骨,哪怕化成灰,也要把母亲带回家,带回爸爸身边。
“沈小姐。”
思绪被车门拉开的声音打断,沈昭被佣人请进屋。
堂皇亮丽的大厅里,周砚清独自一人,闲适优雅,见她走近,视线停留在她脸上几秒。
移开后,吩咐人沏茶。
沈昭乖顺道:“砚清总。”
周砚清微笑,没有表现出上位者的高傲姿态,像一位亲切的长辈,问起她近况,和一些琐碎的生活小事。
沈昭安静听着,每一句都认真回答。
茶水见底。
周砚清手指磨砂着茶杯边缘,似漫不经心道:“你在b市一年,有你母亲下落的线索了吗?”
沈昭摇了摇头,说:“最大的可能性,应该还是在云港。”
周砚清动作一顿,“云港?”
“我母亲曾经用过林安这个身份,说起来您可能不信,但我母亲和林安,长得十分相像。”
“林安是云港人,据说曾经是龙腾集团的老大,陆晟龙的情人。”
“陆晟龙在云港市势力庞大,连您和周砚泽都找不到人的话,会不会有那么点可能,母亲被陆晟龙当做林安……”
沈昭缓声分析,视线一瞬不移地落在周砚清脸上。
她眼眸澄澈,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忽地,茶杯落在桌上,发出清脆响声。
“你想法挺大胆。”
周砚清漫不经心说道。
沈昭:“其实我会这么想,还有一个原因,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就只是很简单的,直觉而已。”
“你们是母女,血脉相连,有这种直觉倒也正常。”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