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神色,而是诧异闪过,红唇轻轻勾起,狭长眼眸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真巧,你助理很久之前,也跟我打听过这个名字。”
周淮序对这句话并不意外,“但你什么也没告诉他。”
“我婚礼邀请的客人,我当然有保护人家隐私的责任,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来个人打听,就把自己客人底裤给掀了。”
苏知离理直气壮地说。
周淮序:“现在我来打听,能说吗。”
苏知离微微一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从周淮序的语气里,听出了那么点诚恳请求的意思。
虽说求人帮忙低人一等,但这可是周淮序,他有一万种方法让人心甘情愿地说实话,可偏偏选择了低头的方式。
苏知离皱了皱眉,“我不喜欢你这样。”
虽然,她和他的那段过去式形同虚设无事发生,但她心目中的周淮序,永远是矜贵骄傲的,不会为任何人折腰低头。
可现在他这样,又算什么?
生来就是尊贵骄纵千金大小姐的苏知离,是最学不会掩藏情绪的。
只是这么一想,眼底就流露出浓浓的不满意和不情愿。
周淮序一眼看出她心思,平静道:“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在乎你的喜欢,而且,我是来问你事情的,不是来让你喜欢的。”
苏知离:“……”
“来直接问你,是最简单迅速的方式。”
周淮序耐着性子,但声线越来越冷。
“还有,你刚才那句话,我可以当作是因为你现在怀孕,激素不稳定,才会一时头脑不清楚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
“不过你如果还是坚持不说,我会在你老公过来后,直接问他,顺便转达你的胡言乱语。”
苏知离:“……”
不得不说,周淮序这番话听得人气归气,但苏知离偏偏就好这口。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家那位醋精,哪怕就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都能折腾她到半夜,她现在还怀了孕,哪里承受得住?
“那位来参加我婚礼的林安,并非是我婚礼的直接受邀人。”
苏知离妥协说道。
“她来的时候,拿的是砚清叔的请帖。”
饶是周淮序,此刻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都不免浮出诧异。
“二叔?”他拧了拧眉,“既然是请的二叔,他没来,来的却是个陌生女人,你不觉得奇怪?”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苏知离不以为意道。
“砚清叔这么多年没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