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
一脚穿长靴,身着黑袍,头戴官帽的男子走了进来。
里面的客人与服务者看到这个人,都很惊奇,怀疑是哪个戏剧班子的演员刚表演完没来得及卸妆就过来了。
当铺角落里打瞌睡的老账房睁开眼,瞧见赵毅后,马上拨弄了一下面前的算盘。
店铺内的格局当即发生变化,无关人等被隔绝在外,客人与服务者只感到眼前一花,还以为是外面的大风把门给吹开的。
老账房站起身,对眼前男子拱手道:「不知尊驾来自————」
「这里,是明家的铺子吧?」
老账房目光微冷,面露倨傲道:「是。」
赵毅伸手,从老账房桌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晓得你地位低下,怕也只是一个再偏远不过的外门,甚至都不一定姓明。
这样吧,我对你说些话,你一层层地往上报,直到明家真正有分量的人出来见我。」
老账房收敛傲慢,拿起毛笔:「请说。」
赵毅在椅子上坐下,翘起腿,杯盖在茶水面上刮了刮:「就说:
那个姓李的,只是仗着机缘巧合,以卑劣手段,趁着大帝与菩萨斗法时,窃据了那少君之位。
又外来的崽卖爷田更不心疼,以秦柳两家密藏底蕴作礼,千方百计地换来大帝一次出手承诺。」
老账房听得冷汗直流,小心问道:「记好了,请您过目,若是没问题,我这会儿就呈上去。」
赵毅:「不急,还有一事你未记下,来,供桌祭品伺候!」
老账房马上下去安排,很快,一张供桌就被置办好了,供品丰富、烛台林立。
「按您的吩咐,已经布置好了。」
「嗯。」
赵毅站起身,走到供桌前,从袖口里抽出一张画像挂在供桌上,正是酆都大帝。
手一挥,火烛点亮,再一挥,黄纸自燃。
祭祀开始。
赵毅看着画像,笑吟吟地道:「干爹啊干爹,儿子上次给您的孝敬,您享用得还满意吗?」
话音刚落,供桌上所有烛台上的火焰化为幽冥色,黄纸燃烧的火盆里更是传来鬼哭狼嚎,大帝的画像更是悬浮而起,恐怖的大帝威压降临!
赵毅强行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去打摆子,刚才,他真的是把自己的命都给豁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见大帝光打雷不下雨,赵毅心里重重地舒了口气。
呼————
我就知道,以你现在的状态和地府的情况,只能帮那姓李的出手一次,你现在甚至不能隔空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