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保个平安。」
拜完,刚直起身子。
只听得「哗啦」一声,土地庙塌了。
李三江只得弯下腰,给它重新垒起,问题不大,跟搭鸡窝似的,很快就重新垒好,只是原本立在里头的泥塑土地公公,身子被刚刚落下的砖头砸碎了。
「碎碎平安,碎碎平安,您也太客气了。」
念叻完后,李三江走向思源村的李家祖坟。
关键时刻,还是本能地觉得自家人靠谱。
李三江自个儿选的坟距离祖坟不远,就在路上,现在那块位置已经入住了俩人,是壮壮带回来的恩人。
实则是谭文彬的干爹和干兄第。
既然中途遇到了,李三江干脆也给他们摆上香,听壮壮说过,这俩之前帮过他,那就再帮一次呗。
香插上后,李三江开始念叻「份儿们又要出远门了,你们保佑一·—」
「咔嘧!」
话还没说完,这修得极为精美的两座坟,分别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三侯的手艺是真的差!」
三侯是村里的瓦匠,手艺不好也不赖,主要是便宜,这坟之前就是让三侯找人修的,已经裂过不止一次了。
虽然嘴里骂的是三侯,可李三江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没敢再往祖坟那里跑,他可不想把老祖宗们都集体整个笑口常开。
二楼露台,李追远和阿璃正坐在藤椅上下棋。
赵毅则坐在远处李三江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个本子,不停写写画画。
刘姨如往常一样,靠着厨房门,一边嗑瓜子一边打量着上方的俩孩子。
今儿个多出了个新人物,刘姨也顺便瞅瞅他。
小姐和农家小子坐在一起,旁边是差点和小姐产生婚约关系的世家子弟。
家里的电视,刘姨没事儿时也会看看,上面放的,不尽是这些东西么。
谭文彬在陪着老太太喝茶,说着去灭卢家的事,因不涉及走江,只是私人恩怨,所以不用含沙射影,谭文彬说得轻松,老太太听得也舒服。
讲完后,老太太说道:「这陈家,到底是上不得台面,都比不过你那准丈人家来得门当户对。」
谭文彬:「这也门当户对?」
老太太:「门当户对指的不是财帛,是家风,是体面。」
客厅里,阴萌靠在棺材上,手里捧着阴家族谱,正在背诵。
润生坐在她对面,做着纸扎。
「阴安民生三子:阴如海、阴如望——」
润生不解道:「背这些做什么?」
阴萌:「要去见祖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