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冲到前面打架,他好像没什么是不能做到的。」
说完,赵毅就站起身,右手掌心往胸口一拍,先止住伤口流血,然后十指交叉,「拳套」变得更为锋利。
梁家姐妹会意,也都站起身,摆开架势。
眼下,确实是对这狼狗出手的最佳时机。
只是,狼狗却并未给他们这一机会,原本的拉扯不再,一团团黑气从狼狗身上迅猛脱离,甚至都不用经过陈靖,直接疯狂涌入李追远所主持的阵法中。
狼狗巨大的身躯,如同失去了操控,倒了下去。
阵法所在的区域,像是覆上了一层黑色的鸡蛋壳。
李追远用铜钱剑拍打陈靖的屁股,陈靖站起身。
「出去!」
「我—」
陈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气息,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不能抛下同伴独自面对危险。
只能说,品性是好的,但没经历过锻炼,关键时刻难免有些拖泥带水,还不如贪生怕死。
李追远没与陈靖废话,一脚端在陈靖身上,都是少年,端他还是轻松,陈靖在黑色鸡蛋壳完全封闭前,被端出了阵法范围。
铜钱剑向下一插,刺入阵眼位置。
原本因负载过大即将坍塌的阵法,被李追远强行稳定下来。
好消息是,邪票完全进入了这里;坏消息是,李追远本人也被困进了这座阵法中。
一张扭曲拧的人脸自浓郁的黑暗中浮现。
在神念图中,李追远远远地见过这张脸,那时应该是它的全盛时期,现在的它比那会儿,要小和虚弱太多。
即使没能实现完全镇杀,但虞天南当初,确实是将它毁去了根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本可以彼此体面,可你,非得不给我活路!」
李追远:「不是我不给你活路。」
「难道你说是天道?我已经主动应劫给天道交代,连天道都会宽容我!」
李追远:「不是天道,是你的问题,是你让我看到了不给你活路的机会。」
人脸不再言语,只是不断调整着方位,死死盯着面前的少年。
李追远继续道:「只要有这机会,我就不会放过面前的漏网之鱼。」
人脸:「你是个疯子,一个脑子里没有其它,只有正道大旗的疯子!」
李追远本想解释他不是这样的人,他的行事风格就是不喜欢留隐患,习惯于把一切污痕都擦拭得干干净净,可仔细一想,又没有去解释的必要,毕竟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一直以来,他的行为都称得上是绝对「正派」,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