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了鱼后,人还不过瘾,继续拿着这蠢货牵线,还又标注了见面时间与地点。
呵,
一而再再而三,行为举措如此规范,真当是给这蠢货看的么?
人是每一步都走得‘堂堂正正’,就是走给天道看的。
你说说看,什么样的人,才会用这种‘走法’?”
赵溪路无法接话。
“去摆酒备宴吧,人既然有底气这般走来,那我……也就先姿态上跪一跪。”
……
田老头先背着自己少爷走出了老赵家,刚出赵家门,就开始狂奔。
跑出村子后,还故意不走主路,特意往田野溪边跑。
一直跑到身上开始出汗,这才放缓了速度,他倒是还能跑,但背上的少爷,快经不住颠了。
“少爷,您没事吧?”
“我还好……”
“少爷,那地儿是脏,臭不可闻,也不怪您不喜欢那儿,我也不喜欢,觉得憋闷。”
“是脏,以活人炼咒物;靠赡养孤寡与收养孩童作媒介,转移反噬。
这些道道,都被这分家给玩明白了。”
“所以,当年咱们本家,才把这一支给分出来的嘛,这还是咱赵家龙王在的时候,亲自下的决定,并且定下家训,本家后人,不得习练咒术。
要不是为少爷您的身体问题想办法,家主也不会让我背着您寻到这儿来试试运气。
只是也奇了怪了,这分家既已分出这么多年了,原先得到石桌村这位置,还以为会是个赵家村来着,可谁知来了后才发现赵姓只此一户,人丁竟如此稀薄。”
赵毅:“那老妪拿子孙血亲借寿供养自己,人丁能不稀薄么?”
“这……”田老头面露震惊之色,“她竟如此做!”
“田爷爷,这分家,不能再沾惹。”
“我明白,少爷放心,回去后,我就禀报家主,与此等分家若不断绝关系,怕是日后也会成为少爷您走江时一大隐弊。
为了您走江成功,说不得还得请家主……”
“用不着了,先前我们进来时,就见过了那赵溪路,那赵溪路,和那老妪倒是一类的人,脏得彻彻底底,竟不留几分白。
可第二次见到他时,他面相竟蒸腾起横死之气,那气也随之过渡到了那老妪身上。
这分家,怕是大祸到了。”
“所以,少爷您才让我赶紧跑出去?”
“嗯,不跑,难道留着帮他们挡灾么?”
“他们也配?呸!”
“只是我这病,怕是很难寻到合适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