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童子声音沙哑道:「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李追远举着豆奶瓶,与他遥敬了一杯:「火?你们还不配。」
「噗通———””
没能等来符针或其它方法的白鹤童子,离开了林书友的身体,林书友脸谱脱落,然后面朝下,
摔倒在地。
谭文彬小跑过去,将其扶。
「喂喂喂,阿友,还活着没?」
林书友十分虚弱地睁开眼:「彬彬哥——”
「呸,又白费我一次感情酝酿。」
谭文彬一边骂着一边撸起对方戏服,瞧见肚子上的脸谱印记还完整着,也是舒了口气。
林书友艰难地举起手:「为什么—没插针—”
这个问题,谭文彬无法回答。
林书友继续道:「既然没用—.可以—送我么——
就像酒席上剩下的菜,他想打包带回家。
谭文彬抬头,看向李追远。
李追远端着豆奶走了过来。
看见李追远后,林书友整个人激动起来,哪怕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如此,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此刻,这个端着豆奶的少年,在他眼里,就是神!
算上没用上的符针,五次,五次,五次啊,比自家传统时间,翻了一倍还不止!
要是少年能把这些教给自己,自己再带回家传授出去,那以后官将首在诛杀邪时,能因此少牺牲多少人?
至于什么年夜饭坐主座,族谱单开一页,都是次要的了,因为谁能把派系传承翻个倍,那百年后,你的牌位都得和祖师爷并列摆放。
李追远将一套符针取出,放在林书友胸口,林书友将它住。
‘我这次出门之前,会写一个聚煞阵法给你,你在这段时间一边养伤一边看看,能看懂多少就看懂多少。」
林书友听到这话,胸口一挺,嘴里溢出汨汨鲜血。
谭文彬吓了一跳:「廿,你别真激动死了!」
好在这时,应该是林书友老家那边,已经开始发力了,其脸上,也重新出现了些许红润。
估摸着那边也疑惑为什么自家阿友又变成这样了,但他们肯定不敢问。
「彬彬哥,送医院吧。”
「好嘞。」谭文彬将林书友背起来,「幸好拐杖还没卖掉。」
范树林坐在值班室里发呆,他今天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范哥,我亲爱的范哥。」
范树林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完了,都出现幻听了。「
值班室门被打开,谭文彬探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