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开门!放我出去!”她嘶声竭力地喊叫,撞着房门,尽管知道门被锁死了。
张瑶站在门外,无声地淌下泪水:“涵意,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害你变成现在这样,我会联系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病的。”
“不!我没病!你给我录音!那样她就同意和我在一起了!你听见没有!放我出去!”张涵意反抗的更激烈了,但是毫无作用,也完全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门外传来张瑶的声音,像是缓缓流淌的迟来的母爱:“我会陪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生活,我会让你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
秦谙习等在客厅,约莫几分钟后,管家端着托盘来到他面前。
管家年事已高,头发花白,但整个人精神气十足:“小少爷,今天还是您送上去吗?您都受伤了,还是我来……”
“给我吧。”秦谙习打断他,接过托盘,往楼梯走去。
之前这位父亲受伤时,就是由他来送营养汤,这是那位父亲刻意安排的,说是有助于培养感情,在等待他用汤的时间里,父子可以两句话。
两人尽管在身份上是父子关系,实则平时极少见面,基本上是他守着这栋空空的大宅子。
等走到了没有人的地方,秦谙习摸出来一个一指长的透明罐子,里面是他在实验室自己兑的毒药,这已经是第七十多次了。
他这次全部倒了进去。
来到门外,他礼貌地十分守规矩的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韩先生正带着眼镜,半卧在床上阅读文献,看见他进来,把书合起来放到一边,脸上的笑容若往常一样祥和。
“父亲,这是给您送来的营养汤,趁热喝下吧。”秦谙习吧托盘稳稳地放在他的床头柜上,随时准备转身出去。
“坐会儿吧。”韩先生说。
秦谙习眼中划过一抹短暂的诧异,一开始这位父亲为了所谓的培养感情,是要在这种时候留下他唠唠嗑,但自从他第一次下药,父亲就没再让他多在房间停留。
那一刻,他就知道,被发现了。
让他意外的是,这位父亲还是让他去送汤,他如同第一次那样,一次又一次的给他下药,在韩先生喝汤的时候侯在门外,等他喝完了,进去端走,每当那时候这位父亲会跟他说一声谢谢。
“好的。”秦谙习来到一把华贵的椅子坐下,他注意到窗台边的绿植又换了新的。
“你的伤好些了吗?”韩先生看着他的额头,关心地问道。
秦谙习摇摇头:“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