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让他吓出一身冷汗,瞳孔不自觉震慑,警惕地眼神游移张望四周。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麽时候在医院了?他明明记得他要去洗手间,结果被同事尾随拖往侧门。儿时的回忆与身T反应使他无法顺利地大叫出声求救,嗓子彷佛被胶黏住,仅能奋力抵抗。
他抓伤了同事的眼角,转身逃跑,後来只感觉到後脑一阵剧痛,便再也没了意识。
是……有人经过救了他吗?应该不是吧?那个时间点大家都下班了……。
不待他细想,纪新璿已经拉开病房的拉门,拎着热腾腾的鱼粥走进来,恰好与他对视。
「喔,你醒啦?感觉怎麽样?」纪新璿SaO了SaO发丝,试图掩盖不自然。
他本来没打算待这麽久的,都怪李寅辰半夜做恶梦,哼哼唧唧哭个不停,他实在放心不下。老伴还在的时候,他也时常会受伤,严重一点就会发烧,老伴心疼他,总会彻夜衣不解带的照顾他。
这只是在效仿老伴照顾人。
没错,纪新璿这样说服自己。
「……呃,嗯……」李寅辰的嗓音带有哭音,纪新璿才发现他居然满眼通红。
「头痛吗?要不要给你叫医生?」纪新璿几步上前,将手上的鱼粥放好,准备伸手去摁床头的紧急铃。
李寅辰连忙制止,哽咽:「不是……我、我没有特别觉得哪里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哭什麽?」
「我只是、我只是不敢相信,睁开眼还可以看到你。」李寅辰的泪珠如同他本人压抑,蓄满了眼眶却迟迟不肯落下。「我真的……真的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纪新璿哑然,笨拙地cH0U了卫生纸给他。「先、先吃饭吧。肯定饿了吧?」他跟其他人借了床上能用的小桌子,横放於李寅辰眼前。
他抬眸,猝不及防对上李寅辰的眼。
那是他看过最漂亮的眼睛。
「我真的很Ai你。」
这句话若是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来,大概是r0U麻又俗气,可偏偏是从李寅辰口中说出,轻轻柔柔似是棉花糖,表面看起来蓬松无害,实际上甜得要命,还颇能影响人的情绪,增加人的欢愉感。
李寅辰的告白彷如一击重弹,看似危险至极,可仔细拨开,一切都是假象──他待在最危险的地方阐述最柔情的Ai意。
纪新璿低头,没有说话,只是把鱼粥与餐具放好,让李寅辰先吃饭。
他的脚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