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不是第一刀?那是什么?”
林默抬起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将他的眼神映照得深不可测。
“这是一面盾牌。”
林默将档案袋夹在腋下,转身朝那辆停在路边的网约车走去,黑色的风衣衣摆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一面由一位母亲,用自己的疯狂和绝望,为孩子铸造的……血肉盾牌。”
……
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那股即将爆发的肃杀之气。
林默坐在后排,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闭目养神,而是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
“陈麦。”林默头也不抬地开口。
正在开车的师傅手一抖,差点把方向盘打歪。这后排的小伙子,叫人的语气怎么跟阎王点卯似的?
副驾驶上的陈麦也是虎躯一震,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老大,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