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学术性的探究,“展开说说,用了哪些招式?擒拿?锁技?还是地面缠斗?”
陈麦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了。
“老大,”陈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恳求,“我们在去见当事人家属。”
“我知道。”林默点点头,表情严肃,“所以才要复盘。昨晚的经验,对你未来处理类似的突发状况,有借鉴意义。”
陈麦:“……”
他放弃了抵抗。
他知道,跟这个男人讲道理,就像跟ai辩论“爱”是什么一样,纯属自取其辱。
车内的气氛,终于在陈麦的彻底沉默中,恢复了……单方面的平静。
……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姚芳父母的家门口。
林默抬手,按响了门铃。
这一次,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姚父。
“你们是?”
“律师。”
“律师?”
这两个字像是有某种魔力,让原本正在门缝里警惕张望的老人,身体猛地一哆嗦。
姚父大概六十出头,头发虽已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听到“律师”二字,那烧饼差点没掉在地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像是还没上考场就已经确信自己挂科的小学生。
“律……律师找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