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摇头道:“不熟。都是老爷子那一辈的人。上次回来忙着入殓,只有神父来过。行事匆忙聊的也不多,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
谈到这里,我俩都沉默了。大门上的锁很明显遭到了外力破坏,房子周围的隔离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shirley杨心里肯定比我还纳闷儿,不过碍于面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罢了。这个时候要是胖子在,起码能插科打诨把事情先糊弄过去,可眼下就我们两个傻瞪着眼,气氛实在很尴尬。
“要不你再盘点一下,有没有其他损失。然后咱们回镇里问问情况,你说的神父他今天上班吗?我怎么记得外国和尚好像没有法定节假日。”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有几本古籍文献,一直没找到。说不定还收在上头。”shirley杨指着楼梯说,“不如带回去给二爷,他也就那点爱好了。”
我跟着她上了阁楼。楼上空间不小,堆了很多大件家具和箱盒。我顺手起出一件陶塑摆设,发现是仿唐三彩的制品。
“这是我小时候做的,”shirley杨放下手头的箱子,从我手上把东西抢了过去,“没想还在。”
“有两下子,打小就学会制假贩假。做得还挺精细,要不是捏了个鸟人,说不定还能搁进店里鱼目混珠。”
“这叫天使。”
“外国神仙,我懂。”
她白了我一眼,继续在杂乱的家什中间寻找残本。我见角落里有两排书架,就上前帮忙,架子上多是外文杂志和农用工具书。我见了英文字母就犯晕,随便抽了两本丢到一边,继续向内层探查。谁知道那两本书在桌上一碰居然发出了金属撞击声,我心说不对劲,捡起其中一本仔细翻看。
蓝皮的书面上没有任何特别的标记,连个书名也没印。随便捻开一看,发现内页居然一片空白,半个大字都没有。另外一本则比较讲究,外边包着猩红色的封套,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瞧着应该是本大部头。书脊上嵌有一行金丝绣出的文字。我眯着眼认了半天,愣是没看明白写的是哪国鸟语。shirley杨不知何时到了我身边,显然也是听见了声响。她一见那行金丝绣,脸色骤然大变。
我很少见她慌成这副鬼样子,忙拍了拍她有些发白的脸颊。不想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将那本大部头夺了下来。
“格拉玛文。”
没听说过啊,什么绕口玩意儿?我等着shirley杨解释,她瞪眼道:“精绝古城,你忘了?”
我操!她这一说,我浑身像触电似的打了个战,那场九死一生的沙